而我欠的不是钱,而是陪他参加晚宴的约定,不过道理来说都是一样的,总归来说都是利益交换啊。
「太太您能明白就好。」司末语毕,刚好有人抱着一叠资料走过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那人和司末说了几句话,他就匆忙地和我礼貌地应了几声,便回头走了。
而我站在原地,沉浸在刚才的话中有些失神。
那个冰块脸会在乎我?怎麽可能呢,我对他而言不可能会重要到能让他在乎的程度吧。
我摇摇头,忍住在心里对某个人的一顿发泄,甩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时钟,只顾着和司末谈话,都忘了本来想出去透透气的目的,眼看十分钟就要没了,我只好乖乖地回到会议室中。
结束了後半段关於工作内容的会议後就开始了人员面试,基本上没什麽特别的,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问答对话。
而我无心於这些面试者的高谈阔论,先是心思散漫地转起手上的原子笔,接着又不自禁观察起身边的男人。
他从一开始就很认真地翻阅着每位面试者的资料,更不时地对他们提出问题,颇有一位CL集团亚洲区执行长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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