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竞争力和以前没办法b了,未来怎样还说不定。」她挠挠头,态度很谦虚。

        「不会啦!你未来大有可期。我现在倒是害怕我的孙子考不好,若考试上不了最好的公立学校,我估m0着存钱让他去那间私立明星高中,听说师资、校风都不错。」

        「是那间校风挺压抑的高中?虽然培育很多英才,但听说压力真的很大。但我相信NN的儿子一定可以顺利上第一志愿的,有问题可以问字游,听妈妈说字游的成绩b我优秀多了。」她傻傻地笑,「期待看到他们考试出来的成绩。」

        「送阿仁去那里念书也没什麽关系,他那Si守在规矩里的个X,去到哪我感觉他都很自在,不觉得那学校的严谨算是什麽了。」

        她笑了笑,却一直不说话。

        我在等她切入正题,从刚见面开始,她就一直想说些什麽,她眼神有些恍惚,她的目光就像一只正飞翔乱窜的失明苍蝇,找不到一个得以降落的点。

        她收起脸上的笑容,「NN之前是在帮人收惊的,对吗?」

        话音刚落,我便请她进来家里,竟然开了这件事的头,感觉便不会只是短聊,况且看她方才失神的样子,这件事应该非同小可。

        我请她坐在藤椅上,关掉了我刚才还在看的新闻节目。

        「问这话,是要收谁的惊?」

        「我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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