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个外人要有怎样的理由,才能有资格管别人的家务事?

        於是我选择眼睛一闭,转身离去。

        某一天伤口也不会再痛的,字游,这只是一时的,谁不是被打打骂骂走过来的呢?

        那天之後我对素娟还是如常,她有和我赔不是,说那种场面让我们看到真是丢人,要我不要放在心上,久了我也就给忘了。

        倒是终仁一直记着。

        「之前这些脸上那些伤,根本就不是跌倒造成的,都是素娟阿姨打的。」

        「字游说素娟阿姨以前就会打他了,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这样,有时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突然发作。」

        「他说那个不是素娟阿姨了!他讨厌那个会打他的妈妈。」

        阿仁时不时和我说这些,就代表他一直没忘,一直留在心里。

        他和字游渐渐不待在素娟的理发厅里玩耍或写作业,反而跟着我到庙口去了。

        「总g事,我带这两个小孩来和你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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