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念书的小nV生是?」张品缘把书拿给我时顺道问,「我看到她来过几次,但以前没看过她耶。」
「她是我孙nV,最近上小学了,放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就把她给接过来了。」我解释我孙nV小艾出现在图书馆的原因。
「喔……是这样阿,最近治安不太好,把她接过来是正确的选择。」她眼睛微弯,看起来应该是在笑。
最近我看不见她的嘴巴,是因为她开始习惯戴上口罩了,她说戴口罩就没人看到她的暴牙,她也相对自信很多。
我说这种事情不要常常,但她好像置若罔闻,见到人就是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给别人看。
虽然以大众的审美来看,她戴上口罩确实和原本的长相截然不同了,不只是外表,还有内在给人的气息也不一样了。
但脱下口罩,她的自卑反而b之前更加猖獗了,有一次口罩线不小心扯断了,她没带替换的口罩,整个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四处逃窜,头都低低的,也不大Ai理人,像是尽力把一切能看到她脸的角度都锁Si,不想给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那次见面後,她就开始习惯带备用口罩,戴口罩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我甚至都快忘记她原本的模样了。
她的状况在某一天突然变得极差,说话都片片段段,一点连贯X也没有。
她看起来很焦虑,「你要不要再帮我和老师们说一次?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一定会成功的,会……」她恍惚了一下,然後表情一变,突然笑笑的对我说:「有人帮我们,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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