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在午餐时间通常不会有同学经过,同学通常会走员生社前那一条走廊到厨房,所以穿堂静谧到连鞋跟碰触磁砖地板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有些事还是得澄清一下,我踌躇了一阵还是决定说出来,「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刚刚有些事选择带过不讲,请你T谅。」

        「嗯,没关系。只是你和T育老师的G0u通似乎有点问题?」男人浏览了字游的作文,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陷入了迟疑,他见状才补充说明:「放心,你接下来陈述的话我都不会和其他人说的。」

        我又犹豫了会,才说:「他觉得办公室恋情没有关系,但我并不然。我讨厌他做出逾矩的动作,但却无可奈何。」我苦笑几声,「我们在一起三个礼拜多,但我们俩的价值观却不太一样,他喜欢担起麻烦的事情、喜欢帮助别人,和字游一样,都给人一种可靠谨慎的感觉。而我讨厌麻烦,虽然喜欢他的存在……」

        我叹气,「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合当老师,我是个道德底线薄弱的人。虽然冠上老师这个身分的我,会很要求学生的一言一行,希望他们做事端正、对人谦逊有礼、做任何事情的态度都可以积极且负责任。但要求他们这些,就很像是在赏自己巴掌。私下谁能够活在这些框架里,一丁点都不能踰矩……」

        脱离抱怨的泥淖里,我回过神来,「抱歉,我好像又说多了。」

        男人笑了笑,「没关系。」他说。他看起来好像明朗一点了,虽然我好像只是一味的抱怨罢了。

        「那你是怎麽回覆字游的那位好友?字游消失前有没有异常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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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踪的时间在五月二十号礼拜五,在那之前他请了四天的假,他妈妈都有打电话给我请假,直到礼拜五传来的是字游失踪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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