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间的相互坦承是最佳的调和品,照着月永雷欧的指示,轻轻蹭着泛着YAn红的小点,痒意没消失反而又重个档次,双腿夹紧濑名泉的腰後就是一顿喘息,断断续续地说濑名是宇宙级别的坏蛋,要做就好好做啊。

        惹得濑名泉轻笑,不再逗自家的宠物,他专注像膜拜般一路从发旋亲吻下来,停在双腿之间努力g活,他口活普通,可月永雷欧太敏感了,只要吞吐几下便能缴械的程度,今天也不例外,由尾椎发出的sU麻感扩散到最大,没多久时间月永雷欧弓起身子,挺直腰身说着不行了,掐着濑名泉的头发唤他离开,他偏不,没能抵抗生理,惊呼过後,稠白的YeT全进濑名泉嘴里,一口吞进,以为会像酸N一样酸口甜腻,尝起来只带些腥味跟沐浴剂的味,也不算太差的T验。

        他俯视着月永雷欧,整个人还很绷紧,窄腰因热cHa0没过还微微幅度摆动,意识稍些不清只管说还是痒。既然前面刚去一遍,接下来得趁胜追击,把身下人翻面,触碰着尾椎问﹔这里吗?小狮子被碰到敏感的地方扭的更起劲,「嗯、嗯......用力点,进来、现在进来也行的。」「别急啊,现在弄会坏掉的。」他答。

        「弄坏也没事喔,濑名。」

        安慰的话语又似天使低喃的诅咒,不行的、办不到的,再一次弄坏什麽的。亲亲被打Sh的发梢以示安抚,濑名泉拉开床头柜第二层拿出润滑剂挤些在手心,缓慢的探索甬道,微凉的指尖先吃了进去,忽然的温度差让月永雷欧缩下x口,发出猫咪的呜咽声,濑名泉心底暗暗记住下次扩张时要先捂热双手,手下的动作也没忘,进入到第二根指头看来也b较适应,像试探一样抠下肠内的软r0U,他的宠物像看到h瓜般奋力绷着身躯,一只手挠着被单但又什麽都抓不住,濑名泉伸出只手同他十指交握,凑近月永雷欧耳边一句又一句的没事的,cH0U出扩张的手则套弄自己身下。

        挺立的物件进入的那刻,月永雷欧感觉自己彷佛快被沉重的力量击垮,身T化成一摊汪水,灵魂如鱼般自在游动朝着名为濑名泉的湖去,刚刚好的时机阵阵撞击,十指紧扣、身躯贴着身躯、没入x口的柱身,在没有理由的夜晚彼此结合,原来是令人泫然yu泣的事吗?

        幸福虽然迟到许久,可它来的又快又急,在缩紧同时,足以构成因极光之舞而冷到颤栗的绝妙时刻。

        「濑名,你睡了吗?」月永雷欧望着濑名泉背後JiNg致的蝴蝶骨,他靠近随即拥抱它们,「为什麽不抱着我睡呢?明明是贴心的濑名把0後昏睡的我抱去清理完的吧,不乾净吗?」

        「没有这回事的......。」濑名泉微微挣脱後面的热源,小声说句想cH0U根菸,起身lU0着半身悬坐在窗台上,他喜欢点香氛蜡烛,平时都是用火柴居多,从方盒划开燃起火源,点燃後深x1口气,没有任何修饰就往窗口用力吐着烟雾,薄荷凉菸带来稍微的凉意,他只是想冷静下,并没有想要靠着一根菸回味的兴趣。

        月永雷欧披着被单,锐利的上挑眼眸直gg的望着他,里头只装满濑名泉一人,又问﹔「你很介意刚刚S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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