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先透野兽锋芒的深青sE眼睛,现在却专心凝视着我唇上的伤口,眼眸温和的宛如天降甘霖,深青sE此刻似旷阔深幽的绿林,动作甚是仔细小心,让我若有似无像要沦陷的有些摇摇yu坠
狯岳认真的处理伤口,认真到我正打量他也毫无察觉
我是第一次被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轻的如履薄冰,让我有种似被捧在手掌心呵护的错觉
狯岳到底算是什麽样的人?是那个曾为活命出卖寺庙里所有人,让悲鸣屿先生曾一度痛苦怀疑,只为换取一丝苟活机会出卖人命,和我一样的卑劣之人?
又或者,是那个在选拔里救下了我,时而扁人时而咆哮时而又别扭的…那个很少很少….很少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对我温柔,让我心痒,仅仅十六岁的少年
说到底,狯岳在悲鸣屿哪里时也才八岁左右吧…
八岁的孩子又究竟懂得什麽呢…
虽然他确实不对也确实卑鄙,但那也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吧,从未有人…
「你在g嘛?」
狯岳在眼前愣着,一只手还提着棉花bAng在我的唇边,另一手似乎正打算去拿药膏,而他会这麽问,是因为我的手已不自觉放到他脸庞,正用手指轻轻反覆抚过他分明的脸骨,之後又温柔的去顺了顺,他脸颊旁散落的两条鬓发
或许是我太突然的缘故,他显然有些不知所错,这大概也是我第一次主动的触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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