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两根火把,同时大亮。

        秋千,有人在打秋千。

        火把的高度,正好举在打秋千的人脸前,因为两根火把同时大亮,所以把打秋千的人脸照得清晰而鲜明。

        几乎分辨不出是男是nV的一张脸,沿着额头以上,是一整片烂红模糊的光秃,像是有人y生生扯着头发将头皮剥离似的。血沿着光秃的头皮向下蜿蜒,该要有对双眼,右眼却只剩一个深深的窟窿,左眼像是里头撑着什麽东西、再碰就要掉出来似的整个向外突出。

        哼着歌的嘴,则是不自然的大大张开。

        像是从喉咙里生长出来似的长长黑发,瀑布似的涌出撕裂淌血的嘴唇,整个头部也似乎折弯了似的,下巴倾斜到几乎是一般人耳朵的位置。

        秋千摇晃着,从那样的喉间,不停传出低低的、像是歌声的声音,而气味,则是而腥臭的。

        「啊、啊啊啊─────」

        一条戾桥前。

        博雅脚尖才沾上桥头,就彷佛听见湍急的水流中传来轻细的交谈,他抬头,就看见桥的那一头,站着一个微微有些驼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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