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长约一丈,花慕瑶把它全部张开时还得踮个脚尖。宣望钧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幅岩彩画,之前曾听她提过御画师、金兰何家家主了了,也记得她说过她不擅长岩彩作画,只道以後有机会,要找了了讨教一番。

        可是,了了向来是在暗无天日之处为宣氏皇陵作画,那这幅画......莫非?

        此时,宣望钧将目光移至花慕瑶的纱袖之下,好几处本应洁白无瑕的肌肤,隐隐透出几道血痕。他瞳孔骤缩,一把将花慕瑶拉进怀里。他知道,不论这幅画是了了所作,还是她让了了教的她,这身伤痕肯定是擅闯皇陵而为皇家禁军所伤的结果。

        「疼吗......?」此时的宣望钧把画摆在一边,只是将头埋在花慕瑶的颈侧。花慕瑶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舍、言语间不住的颤抖,知道是自己冒险让他担心了,愧疚地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不疼的。」好似在安抚一只大猫。

        「......抱歉,是我让你担心了。」明明今日是你的生辰......

        「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和他们几个早前就在讨论,该为你准备什麽。」

        「宸王府什麽都不缺,虽然你肯定不介意我送些什麽......」

        「可於我而言,你很重要。」

        「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往你怀里塞,只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他人难以匹敌。

        「你特别好、特别值得。」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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