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儿也当了花慕瑶一阵子的舍友,又是个观察入微的人,早料到她要说什麽,「瑶儿,放心吧,糕点一事我来助你。」
花慕瑶感激地对着白蕊儿眨了眨眼,道:「可多谢蕊儿啦,这样我就能有更多时间准备生辰宴了。」当然,她心中所想可不只这些。
宣望钧这几日不但需料理府上杂事,上朝之时,承永帝还给他派了点任务,彷佛不忙Si他不罢休似的。偏生他又是个Ai民如子、视民如伤的亲王殿下,逢贪官W吏肯定得严办。
於是近日的宣望钧总是寅正起身,亥初回府,总顶着个熊猫眼,脸sE不大好看。
初三未正,他突然想起两日後便是为期七天的休沐日,手头事也还未做完,索X先乘马车上花亦山,回到明雍和陈司业多告几天假。
然而,入了山门後,他突然有种他走错路了的错觉......
季元启斜倚在枝头吹着他的玉箫,这没什麽奇怪,但今日的曲调却不似往日欢脱潇洒,而是一曲音韵柔和悠扬的?越人歌。
树下的曹小月试图使用良家妇nV般的力道敲打扬琴,而楚禺拍打着木椅,好像把它当成了鼓面。
这三个武系生平时不是练武就是拌嘴,难得看他们这一派和谐的模样,竟还是在合奏(一首情歌),宣望钧真以为是自己两眼昏花看不清了。
「砰?」更糟的发生在下一秒,宣望钧撞上了步伐不稳的花慕瑶,迎面还浇来一盆冷水。
「啊?!宣师兄对不住啊!」花慕瑶满面惊恐,旁边还跟着一脸担忧的白蕊儿,「瑶儿,别崴脚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