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国公府的花家军在战场上厮杀得多麽英勇,元南国公夫妇平定靖安之乱时牺牲得多麽壮烈,如今的花家少主......便有多窝囊。

        季......元......启......

        花慕瑶牙关咬得喀喀直响,早知道就不该把他从树上救下来,这倒好,立马让她先T0Ng了个篓子?须知桓家少主挑战楚禺,那是他俩的事,她与季元启g涉此事并非明智之举,於他人眼中无异於代本家昭示了自己的立场,季家有季太傅在朝便罢了,花家又有什麽?花诏录?

        思及花诏录......花慕瑶便轻叹一口气,兄长把此托付给她,不知是福是祸,更不知是否能不负他的期许。兄长十二岁时承袭南国公爵位,她亦是年幼受封云中郡主,仔细想想,即使没有「得花诏录者得天下」一说,花家也早已被推到风头浪尖上了。

        如此想来,倒也不能责怪季元启,只不过心中总有不平,此番前来明雍书院,不过是为了求学求知,尔後入朝谈政,旨在重振花家,谁曾想一进山门就......这算不算被Y了?

        花慕瑶望着季元启离去的方向一言不发,其实季元启推了她後也跟着加入了「战局」,或许这算是一种弥补?愧疚?亡羊补牢?她并不能断定季元启有无任何目的,总之,既然他也选择与她站到一边,人应该不坏。

        书侍去了好久,也没见另一个书侍出现,一旁师兄师姐见到伫立此处的花慕瑶,聊得越发愉快,果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花慕瑶已经(人为的)羞赧至极,只得自己想法子脱离现场,找路去往庭兰舍。

        花慕瑶打开书院地图,发现有两条路径可通庭兰舍,一条向东,途经荷塘,另一条向西,稍有些绕路,是直穿书院假山。花慕瑶想着眼下无事,那便当活络筋骨,有益身T健康,都走一遍吧,也好藉机认识认识书院。

        花慕瑶心神不宁地走到了荷塘边,此时的她心情并不美丽,纵然眼前景象令她怀念起了家乡那片南塘清荷也一样。先前路上人多,她仍需顾及家族脸面,强自将脸绷得紧紧的?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现下到了人烟稀少之处,脸立刻垮了下来。

        花慕瑶的右脚恰好踏到一个泥坛,只消一眨眼时间,那个泥坛便被呕气的少nV一脚踹进荷塘里。

        但,似乎没发出任何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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