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正好在同一间学校,正好是老师与学生,就是这麽普通到不行,b较起来就是学号在附近所以交好是差不多的理由──梨香子心里很清楚,她不能老是跟有纱一天到晚胡闹。

        不知道第几次了。梨香子又发出增加地球二氧化碳含量的叹息,挠了挠头、凌乱秀发,继续埋头学生们的资料。

        「怎麽可能不关我的事,说!是谁欺负你。」有纱抢过文件甩到旁边,一脚踹出墙上一道皮鞋印子。

        「……啊哈我知道了,该不会是理事长吧……可恶那只臭大叔、三岁小婴儿,我要抗议她剥削劳工、快加薪升职、不当解雇劳工啦!」

        傻眼。梨香子嘴张得像只小笨笨,「呃小g0ngさん你为什麽那麽生气……?不对,理事长真的是大叔还是幼儿剧主演──三轮车上的三岁小婴儿,你也不可以咒骂她喔。而且我还有教职并没有被解雇好嘛。」

        梨香子完全没发现自己黑枪一顿理事长。

        如果可以理事长给她加薪更好就是了,但那不是重点。梨香子知道如果不用逻辑思维来说服有纱,她是不会放弃纠缠的。梨香子努力动动大脑的灰sE脑细胞,搜寻她可怜的记忆。

        理事长、铃木Ai奈、走廊大叔笑、坐着踩不到地板……优等生?

        啊对是优等生。

        那一天,梨香子终於想起铃木Ai奈的恐怖笑声。

        「完全停不下来喔吼吼吼~咱、咱到底该怎麽办呜喔吼吼吼哈哈哈口合口合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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