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梨香子……」夸奖别人就是赞美自己,有纱指着面容炫耀般说着:「是不是代表我们很有夫妻相呢?」
「你少臭美了。」尽管是责骂的,但是梨香子从头到尾表情却看不出一丝厌恶、只是柔和的轻笑着。
b起先一步跳进浴缸发出大叔满足叹息的有纱,梨香子在板凳上慢慢吞吞搓洗着头,不留情面的吐槽着──连这样一搭一唱、拌拌嘴的日常,也是怀念得令人鼻酸。
趴上浴缸边缘,有纱盯着那单薄的背影。
「对不起,我让你感到寂寞了吧?」
藉着这番话,梨香子回想种种有纱不在的那些日子──空荡的研究室,独自发号施令的手术室,没人迎接黑暗的家,习惯只睡一边、大得过分的双人床。眼眶不自觉热了起来,声音隐约带了点哭腔。
「没什麽啦,人平安回来就好。」别过视线,低下头搓洗的动作不停,掩饰心底的慌张。
「……梨香子,在哭吗?」
「没、没有啦,我、我才没有哭……真的喔、我、我没有哭。」
x1鼻子,梨香子搓r0u眼睛阻止泪水溃堤的举动并没有用,反而哭得更大声、更夸张了,彷佛世界上所有的痛都汇集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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