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师来不及再多说上一句话,周诗语已经迳自走人。
说完那句话後她离开了导师办公室,不明所以的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好像她与这个世界再无瓜葛。
只是当她以为只要解决掉最大的金钱缺口就没问题时,第二个问题紧接而来,以顽劣的方式b迫她低头。
「小姐,这是贴在门口上的……」
管家没有把话说完,她已经抢过管家手上的法拍通知书恶狠狠的撕掉,「这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这个国家一定要这样对我吗?离开了这里我还可以去哪里?如果我爸妈回来了要去哪里找我?」
擦掉不争气的眼泪,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如此软弱又无能为力的自己,但她实在不知道失去了这栋房子之後自己又会流浪到哪里去。
「小姐,您就考虑一下吧,别无他法了。」管家又说话了,面带难sE的。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说:「要我去拜托那些人,看那些人的嘴脸,不如要我Si了算了!」说完气愤的话她又愤而转身。
回到房间里,她将房门锁上,用厚厚的棉被将自己包裹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一点安慰,只是越把棉被拢紧她却越觉得孤单。
她不想,真的不想去央求那些八百年也不会联络一次的亲戚,光想到那些名义上为亲戚的人来借钱的嘴脸,还有他们攀亲带故的样子她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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