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你微笑着答道:「会员介绍。」
「好的。」男职员熟练地应对着:「那请问您方便我们认证一下吗?」
「没问题。」你说完抬起左手,伸到台面上方。那位男职员从台面下拿出一部当年来说非常有未来感的小型扫描器,在你一直戴在左手小指的那个看似没有任何图案的银sE小介指上扫了一下。
「麻烦您了。」男职员一边收起扫描器,一边看向台边那部小型电脑的萤幕,大概两三秒後又望向你笑着说:「您好,KWnV士,欢迎再次光临本会所。请问您今天是要用餐呢?还是品酒?」
「晚餐。」你简洁地答道。
「明白。那您们需要把大衣寄存一下吗?」
「嗯,好的。」俱乐部的门口已经温暖如春,你放心地把大衣和围巾都寄存在了衣帽间。我也把大衣存了进去。这才发现你马甲里是长袖宽松的丝质衬衣,衬衣虽然是低领,也只是最低程度的X感,还有你幼细银项链的链坠,是一只通T黑金两眼镶钻的四脚蛇。
「两位客人,请这边。」一切安顿妥当後,男职员便带我们走进了左手边的餐厅,安排我们在窗边一张双人桌坐下,就着更亮一些的灯光,我见到原来你的马甲右肩上,有一朵浮印的花,好像是一枝十三太保。而里面的衬衫,隐约也有花的图案,但看不清楚。窗外远方的黑暗之中,应该能看到平安夜名古屋城的烟花表演。
虽然会所应该是占了整个顶层,但餐厅的面积还是大的有点匪夷所思。整个餐厅应该是改装了三面墙的弧形落地玻璃,沿着窗边都是双人桌。双人桌的内围,是隔开了舒适距离,地台又b双人桌更高一些的四人桌,每张四人桌地板范围,被设计成叶子的形状,承托着四人桌。而四人桌的再内围,是再高一些的设计成蔷薇花瓣的隔间。隔间的墙壁是单面反光的深红sE玻璃,每个隔间和下层的四人桌和再下层的双人桌之间的楼梯和走廊,都刚好螺旋式地错开,不会一有什麽动静就马上被邻桌看到。满足了有点君子之间自欺欺人的私密感。
我们点了餐牌上推荐的蔷薇二人餐,白sE的盘边是六芒黑sE的小蔷薇,叉子勺子也设计成一枝平面的蔷薇和枝条,酒杯是一朵立T的深红半透明玫瑰,菜式里也有恰到好处玫瑰花瓣。这一切,虽然紧贴了会所的主旨,但如果再加上整个餐厅的设计,还有空气中可能弥漫着的蔷薇分子,不知道会长是不是也叫作一sE玫瑰,或者高山蔷薇之类的??啊,这个地方,绝对有让人魔障的能力。
进食的时候,我们很少说话,我喝着有玫瑰轻香的红酒,想起了几年之後的那套我非常喜欢的日剧《没有蔷薇的花店》,结子的微笑,让我想起你的嘴角和我见犹怜的无名哀伤,一种细水长流、绵绵不绝的酸楚。这个世界就是有那麽一种人,好像是在替世人受苦,且等待解脱的小确幸。这种人一哭,很多人都会跟着哭;一笑,很多人都会流出幸福的眼泪。
很多年後,结子突然带着永远不会被普通人知道的秘密,离我们而去,很多人都讶异不解,但也只能无奈地把《没有蔷薇的花店》里所有的谎言、误会、秘密和伤痛,深深埋藏在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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