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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在心中哀悼梦中旅行的分结离束(没打错),现实中又不想加重伟大的清洁工的负担,也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方的那种恶劣的心情的时候,强大的意志力终於不得不发挥了作用,令我们这次旅途的起始,最终还是以计程车先到酒店登记入住和放下多余的重量而告一段落。

        我们预约的酒店,就在荣駅和白川公园中间的地方,叫作佳兰,是一间中等廉价的商务连锁酒店。这种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又乾净又便宜的酒店,反而是日後我跟你再来岛国的时候喜欢住的地方。根据我的经验,就算是东京的五星级酒店,除非是上等的房间,否则也是小得可怜,甚至b偏远一些的城镇的这种商务酒店的普通房间更小。

        在房间打点了急务之後,我们也少有的没有懒在房间里,而是马不停蹄地趁日落之前赶到酒店附近嘉年华的心中地带。当然,少不了一出门口两个街区之後先冲进地下城避光。

        走了不多久,我们便按着嘉年华的小册子,在荣的其中一个出口走出地面。按介绍,走出地面之後,是一条叫大津通的南北向主要街道,也是嘉年华花车巡游的必经之路。现在下午四点多一点走出去的话,刚好是巡游的中後段。

        在差不多走出地面的时候,就已经渐渐听到了人声、鼓声、叫声和断断续续的和歌声。果然,一出地铁站,就马上遭遇了驻足街边观看巡游的人海。好在地方大人少,即使是人海也填不满。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不小的空隙,还是Y影位置,发现有一小团十几位小朋友,可能是玩累了吧,竟然坐马路边上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巡游,只有几个大人站在他们身後,外人可能不好意思站过去吧,所以感觉人墙突然缺了一块似的。无论如何,我拥着你站在了他们旁边,视野非常良好。放眼望去,整条双向六线行车的路都被封了起来,就只有望不到头尾的巡游队伍,由北向南缓慢地行进着。

        刚经过我们身边的,是一辆差不多中型货车大小,被装饰城以红白为主调的神社祭坛样子的花车。祭坛上有两位身穿和服,化着大白脸艺妓妆,好像从源氏物语里走出来的妇人,应该是吧,不停地跟路两旁的观众挥着手。花车前後大概二三十米的范围,是数十排每排十人,身穿简单白sE法被,扎着白sE头巾,脚穿好像是白sE草履,腰挂白底红边的小太鼓,一边跳着简单的和舞,一边敲着简单的鼓点,一边唱着和歌的各种年纪的nVX。

        这队感觉祥和的队伍走过之後,便是例牌的古代士兵队阵。队阵也是由好几十排,但每排只有六各士兵组成。这些士兵的装束以红黑为主调,戴着尖顶的斗笠,穿着简单但光鲜的黑sE皮铠,背後cHa着一面旗幡,写着战国名将的名字。他们隔排拿着长枪或长刀,倒是没有跳舞唱歌,只是静静地簇拥着一辆被装饰成城堡的花车缓缓地走着。这座城堡花车,有一条楼梯几乎直落地面,但花车上一个人也没有。正当我们望向兵阵的後面,寻找花车的主角的时候,突然武士三人组完全无视整齐的游行队伍,从尾部的兵阵里胡乱冲了过来。

        这三个武士身穿明显是贵族玩艺的全套华丽铠甲,一个主黑sE,一个主红sE,一个主白sE。三个人都挥舞着应该是没开锋但足以以假乱真的武士刀,背後各cHa着像翅膀似的两面旗幡,旗幡上写的是他们的角sE名,毫不意外的,一位是织田信长,一位是丰臣秀吉,另一位当然就是德川家康。这三位猛将,分三路冲到小朋友面前,也就几乎是我们的面前,但对着嬉嬉哈哈的小朋友们大吼了两声,吓了他们一跳,然後他们自己也嬉嬉哈哈了起来,还拉起了几位大胆的小朋友,走进兵阵里游玩和拍照。

        「没事没事!」那三傻冲过来大吼的时候,也吓了你,还有我一跳,我感觉到你在我怀中颤了一下,於是连忙紧抱了你一下,然後抚着你的後背安慰着你。

        「还记得吗?」我试着转移你的视线:「信长、秀吉和家康,就是岛国几百年前所谓战国时期的大哥,这三个人好像都是在这名古屋或附近出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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