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要的话,」我指着笔记说:「就拿走吧。」

        那是一本文具店里最常见的绿白相间的「」牌二百页的笔记,笔记里有一大半差不多双面写满了字,显得松松胀胀的,不少页角都反了起来,封面是用小学生字T写的「;-&」,还有一滴咖啡迹。它就那麽懒洋洋、无辜辜地躺在那里,一小半身T悬在空中。

        「我不是这个意思。」莎莎瞥了瞥b葛优躺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笔记,再看着我说。

        我虽然不知道莎莎确实是什麽意思,但她说的也不是那麽不直接的,但我记得好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些对白和这些意思。天,这整个「天蓝」的晚餐都不在记忆之中,一如既往地被某个笼罩在东京夜空中的神秘力场给遮蔽了,又或者是被另外某个力量给召唤了出来似的。

        「嘿,伙计,在叫我吗?呵呵??」一把声音突兀地从那个对我来说这一刻并不真实存在的神秘力场里传了出来,其实不是说曹C的时候,曹C也会到。

        「呃,没有。」我如实道来,眼前或脑海里一片模糊。我发觉当对话开始的时候,没有别的事情会影响力场里面,也不会影响到外面的世界。因为,根本就已经没有任何与刚刚还在运转的世界相关的感觉。然後我继续说:「祢不是说没什麽事儿别叫祢吗?」

        「呵呵,我还说过别的好多事情呢。而且你也叫了我啊。」那声音说。

        「呃,哦,是嘛??祢还说过有需要的时候,不用叫祢也会出来。」我无奈地说:「那现在是什麽状况?」

        「呵呵,伙计你确实是叫了,不过叫了也不知道,这是你们所谓的潜意识。」那个声音很悠然地稍微鬼叫道。

        「那看来我的潜意识跟祢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话要说,」我闭着眼反了个白眼儿,说,呃,想,呃,说:「拜托祢先去找潜兄聊着,我现在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嘿,伙计,呵呵,」那声音在环回立T式地绕着我的感知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好心告诉你,提醒一下你,别把自己以为不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抛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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