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点快点,好饿。」HW趁我点面的时候继续说:「但是我也不是傻的,就算傻的也能看出来你们出了问题了。有那麽严重吗?」

        「嗯,也不是太严重。」我真心觉得几十年後的感觉真的无论如何也已经变得没什麽重要的了:「也就是分手而已。」

        「那不就是最严重的结果吗?」HW抱着热茶杯似乎早有预料但又有些无奈和不得不表现得有些遗憾紧张地说:「不用一下就到这个地步吧?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没得救了吗?」

        「也就是一个结果,有结果好过拖拖拉拉的。」我也抱着茶杯说:「也不是一下就到这里的,冰冻三尺。」

        「莎莎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她没说,我猜的。」HW停了一下,让人以为他说完了的时候继续说:「你是不是有第二个了?」

        「呃,」我也停了一下,但很明显话没说完地继续说:「一开始没有,」我也不打算说莎莎什麽的继续说:「现在有了。」

        「什?什麽叫现在有了!」HW皱着眉,明显有厌恶感地说?:「有绝症了是吧?」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第二个吗?」我有点想笑:「如果莎莎是第一个绝症的话,那现在有第二个了。」我心想再迟几年就有「第三个」了。

        「那哪个更严重?」HW有时候说的职业病话似是而非的。

        「一个病入膏肓,一个不能自拔。」我觉得与其向HW澄清,不如自己定义来得清楚:「所以要把病入膏肓的那个割掉。」

        「别把莎莎说成绝症。」HW放下茶杯,双手抱在x前,向後靠在椅背上,这是典型的防备排斥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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