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的表演,所谓的朗诵,我不太会形容,也不太能T会,但不得不接受。问题是当一个人想表达什麽的时候,又不能好好地说话的时候,就是考验受众和聆听者的时刻。以我的水平和能力,除了勉强能欣赏他的服装和勇气之外,音响、环境和气氛都能再加些分,内容则是绝对文艺的类型。如果是影评的话,我可能会把透明星星的金hsE拉到三粒半的位置,如果有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可以选择的话,我会慎重考虑。满分是六颗星的话。

        「噢!长眠里的梦魇会以什麽形态出现?引诱我们忘记挣扎反抗命运的打击和无穷无尽的苦难。如果不是在梦乡里醉生梦Si的话,又有谁会甘心忍受人世间的万般折磨?」艾德桑七情上脸、青筋暴起地喷着吐沬星子:「噢,命运!祢是我们的暴君,把我们的傲娇、理X、情慾一刀抺杀。我们却不能选择毁灭,只能生存在梦的皮囊之中,结局是习惯所有主宰灵魂的神奇力量,以为那就是对自己的忠诚。」

        我开始怀疑我的聆听能力,虽然无论英文还是日文都不是母语的程度,日文更只是初学。虽然我对莎翁的作品涉猎不深,也没什麽研究,也没记住哪个作品的某段完整的内容。但这个哈姆雷特我还是有些记忆的,无论是原着,翻译还是影视作品,我都不记得能凑得出这麽一段东西出来。正当我有点儿陷入混乱的沉思中的时候,艾德桑宏亮的声音再次接近高峰:

        「即使怀疑星星是火,太yAn不动,怀疑真理会改变,也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Ai。」

        这句我有印象,我心想,稍微喘了口浊气。

        「命运注定就在今天,是今天就不会是明天。是明天,即使过了今天,也过不了明天??」

        好吧,我心里决定开始忽略艾德桑JiNg彩的表演,这才想起来你的感觉会是怎样。回头望了望,你就坐在我後面,我们刚才一起挪到了前面。我松了口气笑了出来,你在认真地,很认真地看着手机。

        「凡事不会永远好下去,无论如何算计,结局终究会依照神的旨意而降临。世间万物皆如殻中之无垠。」

        艾德桑深情地诵完这句之後,寂静被微微的风声缭绕了半分钟,然後在他鞠躬的同时,掌声雷鸣。我有点怀疑是众人没意识到他最後的定镜意味着表演的完结,而在他鞠躬的时候才知道这已是结局。我越想越肯定确定。於是,我礼貌X地为了那三又四分之一星鼓了鼓掌。你又按了两下手机,然後抬起头,也拍了两下手,翻着场刊看看下一个节目是什麽。

        艾德桑的表演似乎很成功,他下台之後,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气氛又热烈了几分,甚至有几个拿着好像很专业的长镜相机的人,还追着艾德拍照。艾德也没有马上躲进帐篷里,而是在旁边一个位置任由友人和游客们拍照或合照,扰攘了一段时间。以至於没什麽人留意接下来的nV团歌舞和小魔术。

        之後的那个能剧表演倾尽了全力,才挽回了一些人气。不过,我也不太确定那个能剧是否倾了多少力,因为能剧这个东西,毕竟又是太艺术了一些,太孤高了一点儿,太古典深奥了一点儿,而且乐师也只有那麽两个人,像是简化版。最重要的是,听不明白。

        无论如何,表演还在继续,艾德桑还在角落里放着闪。德力依然很努力刻意倔强地不望向我和你,努力跟佐治和陈桑等人说着笑,对着表演评头论足。

        又过了一两个歌舞才技小表演之後,就是下午的休息时间。期间,那队拍婚纱照的人早已经不知在什麽时候悄然离开,其他的观众出出入入。虽然是有一些相关组织安排的人,例如我们,但也不是强制X地必需要由头到尾在场。就好像我们仁五郎三十多人众,在下午表演开始没多久,就陆陆续续地有十多个人消失在小广场所能及的视线之外,大概是到附近的市中心游逛去了。难得的机会,毕竟由川崎南到市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骑车的话,大概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现在有免费车接送,只要在七点钟回到巴士停车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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