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也不是不喜欢,是有点特别吧……特别苦了一点。」我这一辈子,什麽都能焚化,就是不能吃「苦」。小时候家人经常出差,把我交给隔壁的老婆婆照顾。老婆婆是个中医,有事儿没事儿就喂我吃中药,再加上我小时候身T不怎麽好,就更是吃药当饭吃。没用几年,就开始本能地抗拒中药,现在看来还可能有严重的心理因素,一吃中药就吐。结果变成一吃苦的东西就反胃了。但後来,你做的东西,无论是咖啡还是苦瓜,我都能吃,还感觉甜甜的。

        「我的即溶咖啡都是无糖的。」

        「噢。」我点了点头,心想,所以二合一是咖啡加伴侣而已,看来还是很少份量的N。就是这种奇怪的无糖二合一,真的是很难找,至少在航港。

        你双手捧着咖啡,坐到了窗边的一张圆桌上,看着外面的停车场。厨房和公共空间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别人,大概是前一晚TGIF的狂欢後遗症吧。我也捧着马克杯坐到了你对面。昨晚说了一整晚国语,今天跟你说的是航港话。

        「唔……那个,早餐不吃别的东西吗?」我随便找了个话题,喝了口咖啡,感觉脑子里的电流开始噼哩啪啦地觉醒着。

        「一般不吃。」

        「唔……」我刚想问那什麽是不一般的情况,便随即打消了问这个问题的念头,而且我也知道答案。「那个,那个咖啡我会还的。你在哪儿买的?」

        「不用了,很难买,有的是朋友送的。」

        「噢,那,有机会我请你喝好了。」

        「有机会吧。」你一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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