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薛敏拭掉泪,「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对杨少海感到很抱歉。」
高全峰拿起笔等待着。
「我应该是最後一个看见杨少海的人。」她喝了一口水,「我是放学的旗手,降完旗要下楼时遇到上来的杨少海。」
「所以顶楼本来就都是开着的吗?」
「对。」她回忆着,「就算关起来也不会锁上,因为每天都要升旗,昨天杨少海提着书包上来,他平常就有上顶楼的习惯,我根本不知道他那次上去是打算自杀!」语毕,她再度哭了出来。
「我知道了。」高全峰持续写着笔记,「据说你也是校刊社社员?」
「对。」
「那你跟杨少海的关系怎麽样?」
「平常见到他的时候,都是他被齐胜殴打的时候」
「你知道还有谁是校刊社社员吗?」高全峰问,「可能跟杨少海有关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