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怡放在桌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她拿起手机查看讯息，张士祥询问她何时有空，约她一起去海生馆，她思考片刻，回覆他下个月有空，两人约好时间，程凯怡笑嘻嘻的放下手机，心情显得很好。
程父、程母望了nV儿一眼，识相地没多说什麽继续吃饭。
饭後程母泡了壶红茶给nV儿喝，两人坐在餐桌喝茶闲聊，程父在客厅沙发看电视。
「你下周别来了，下周四有校外教学会晚归。」程母说。
「可是我还想继续学。」程凯怡说。
「会这几道菜就够了，你以後别再来。」程母嫌累已经不想再教她做菜，考虑了一会才说：「我教你煮粥。」
程凯怡曾吃过母亲煮的粥，口感绵密好吃，但程序也很复杂、很麻烦，她迟疑了一会才说：「不用了。」
「你不是想继续学。」
「……。」程凯怡垂下眼皮。
她以前生病吃母亲煮的粥时总是称赞粥好吃，程母就会说起当年事，程父因为母亲煮的一碗白粥而与她结婚的故事，程凯怡已倒背如流。
「不想学可以直接说。」程母了解nV儿的个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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