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回神,点点头。
“不做就得饿死啦。”
纲吉又重新站在凳子上,直接把菜板上的鱼丢进锅里,自暴自弃,“动刀是不可能了,就这样吧。就算难吃,那也是给我吃。”
纲吉说着,觉得自己好惨,流下两条宽泪。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穿过他的腋下,将踩在凳子上的他托着腋下放到一旁。
纲吉诧异地看向站在灶台前的压切长谷部,有些难以置信。
“长谷部先生?”纲吉轻声唤道。
压切长谷部依旧不语,他把锅里的鱼捞了起来,熟练的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又朝另外两条下手。
剖好鱼,压切长谷部去了厨房外面一趟,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些纲吉不认识的叶子。
他把锅里的水舀出,又把叶子铺在锅里,随后放上剖好的鱼,最后盖上叶子和蒸盖。
做好这一切,他便去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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