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刚说完狠话,闻盈就忽然伸手,用力往外推了身边挡着她不许走的女生一把,后者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个踉跄摔开好几步。闻盈伸手往身后一捞,抄起杂物间横在门口的扫帚,空心,但是铁柄。

        闻盈的手很漂亮,白皙纤细,骨肉匀停,线条流畅干净,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这个人本身,既精致,也绝不让人感到矫饰。而此刻这双漂亮的手倒握着扫帚,三两下拧掉扫帚头扔在地上,紧紧地握着扫帚柄,比什么都有力。

        “陈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闻盈深吸一口气,她眼睫颤动着,目光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最终凝视陈婉。她有点紧张,但并不怯懦,面对这种场景,甚至处处带着平常人无法拥有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吃你这一套的。”

        她不吃,完全不吃。

        她厌憎退避怯懦胜过莽撞凶狠,她宁愿事后独自舔舐因骄傲而生的满身伤口,也不要温驯地低下头,畏怯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鞭子。

        闻盈想,她可能确实和她自己的外表太不一样了。

        “如果你敢把对付阮甜的那一套放在我身上,我会尝试用武力措施自保。”闻盈凝视着陈婉的眼睛,笑了一下,但没什么笑意,“我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你们,但你在学校的每一分钟都有跟班陪着吗?”

        明明是那样温驯漂亮的外表,明明看上去就是个谁也挑不出毛病的乖乖女,她平静地说出这话的时候,陈婉居然觉得……害怕。

        陈婉没有说话。

        一片安静的死寂。

        闻盈抿了抿唇,握着扫帚柄的手微微张开了一点,又很快用更大的力握紧了,仿佛她手里紧握的不是一支平平无奇的帚柄,而是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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