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这么多年,记了这么多年,可阮甜却忘了。

        又或者她没忘,但即使他双手捧着送到她眼前,她也不想要。

        “秦厌。”阮甜很轻地叫他。

        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解释。

        秦厌把手抵在墙边,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阮甜甚至都以为他离开了,微微惊慌地叫着他的名字,他才终于收回手,静静地站在门板前,声音如常,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我没有女生穿的衣服,我找个人送一套过来。”

        “不要找我们班的。”阮甜像是松了一口气,忽然又略微惊慌地说,“也不要是三班的。”

        三班是林州的班级。

        今天这事源头就是林州,她都被人锁在洗手间里了还不愿意告诉他!

        秦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复生的怒火,尽量平静地陈述,“我知道,我会找个可靠的人来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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