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道,“……这个问题我没怎么思考过,但是活下来不需要理由吧。”

        清司靠在了靠背上,说道,“院长说过,不能救助他人的人,没有存活的价值。我孤儿院的那个朋友就被这句话驱使着,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却又不惜性命地去救助他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大古才回忆起了清司曾经一直生活在孤儿院的事情。

        “你的院长的本意可能不是这样。”大古说道,“他可能只是希望你们能成为一个救助他人的人,但是对于活下来这件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的朋友也不是傻子,他或许只是认同了,为救助他人而活,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

        “这是没有意义的。”风祭清司笃定地否认,靠在身后的靠背上,目光没有落点地看向了一个角落,

        “救助越多人,就会背负上越多责任。那么他的坚持就迟早有被折断的一天。”

        “我见过一个人,他为践行理想而活,他的理想是不让任何人死在他的面前——然后,一个女孩在他面前被炸死了。”

        他说的是武装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那一次,他险些被敌人以这种方式击溃。哪怕最终坚持下来了,那他又能背负多少生命的重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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