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刚要二次询问,带头的一个人就发话了:“听说你有那什么,什么无感症?”
我没听见他后面说了什么,只要听到“无感症”这三个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该怎么办?跑吗?安迷修在哪?
我的害怕和惊慌失措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一群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听说治疗手段要接受高浓度的信息素刺激啊,怎么刺激的?”
带头的那个人走下来,笑的不怀好意:“我们帮你治疗一下吧,信息素保证浓。”
神经病!
我转身要跑却被另一个人死死拽住,他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用力捏住我的下颚就往我的嘴里灌。在挣扎中,有不少液体被推出口腔,顺着嘴角流出,但更多的却都被我吞了下去。
灌完之后他松开手,我重心不稳攀住一边的楼梯扶手止不住地咳。
他们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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