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续不断地笑,笑到呼吸不顺,面部因为缺少氧气而涨的发红,笑到我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眼角都染上了湿润。
我笑他,我也笑我自己。
我所臆想的回答永远都只会存在于我的臆想中,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永远,哪怕只是开个玩笑也不会。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我就是知道。
因为我是他的妹妹,我们朝夕相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就像他会主动帮我背上我的粉色书包,关心我的一切,但在此刻绝对不会上前来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怎么咳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呛到了?”
他不会,因为他知道我在笑什么。
他聪明,他理智,他冷静,他残忍。
可我还是爱他。
安迷修看起来是那种特别特别好的好学生,应该是年年三好学生都是他并且还要被老师表扬无数遍恨不得把他的光辉事迹昭告全天下好让大家积极学习的那种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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