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门婚事”了?何来“这门婚事”?从始至终,不都只是霍宇澄那小兔崽子色迷心窍、一厢情愿么?
霍锦扬怕姐姐打断,语速飞快地说:“我是不赞同,我们家怎么可能娶一个校书郎进门?有那么一个不安于室的爹,那小子能好到哪去?”
“我就知道你是因风羽……”霍锦晟话说一半,透过窗子看见侄女进院,摆摆手道,“算了,我就是随便一说,你也别同鹤龄提,顺其自然吧。”
霍锦扬点了头,等女儿进来时,看她的目光却仍是有些不善。
霍宇澄察觉,心说就开个书坊,不至于触她娘逆鳞吧?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霍锦晟没留意,叫侄女到身边坐下,问她今日玩得高兴么。
“高兴。”霍宇澄笑着把邢云跟她说的各种有趣细节,又跟姨母学了一遍,“陈士芳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最后因狎伎被抓的,竟是她自己。”
“这就是有心算无心了,她算计于润秋父女,是欺对方无知无觉,一切任她摆布,你算计她,她亦无知无觉,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入你瓮中。”霍锦晟借机教导侄女,“因此设此等计谋时,定要布下万全之策,谨慎行事,以防黄雀在后。”
霍宇澄认真答应:“是,鹤龄记住了。”
霍锦晟笑着摸摸侄女额头,“你生来是个谨慎性子,比你两个姐姐都强得多,姨母是放心的。听说你要同宇湛合伙开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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