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陆于栖圈上他劲瘦的腰身:“我以前很凶。”

        希尔修斯:“很凶?”

        这个词安在陆于栖身上让希尔修斯感觉到了一点奇妙的不习惯。

        “真的,特别特别凶,能吓哭小孩那种。”陆于栖笑着说。

        哪怕见过他另外的样子,希尔修斯也有点想象不到他的这个形容,他摇了摇头:“您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凶。”

        “那是因为我花了很多时间去改。”说到这他开了个玩笑:“我要是没改的话,可能第一次见面我们就会打起来,而不是压着你不还手。”

        提到这个希尔修斯就心虚:“您还手我也不会怪您的。”

        “你知道吗希尔修斯,那时候你刚揍了我一拳,又扑过来把头埋在我的侧颈找我的信息素,我那时候要气死了。”

        “……”

        这是希尔修斯没记起来的画面,他面无表情捂住陆于栖正欲开口继续说的嘴,表面淡定,内心起伏不定。

        陆于栖稍稍用了些力把他没捂严实的手扒开:“但是想到你是精神暴动,我就决定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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