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栖亲他的时候,希尔修斯发现他没有生气,莫名松了一口气,最后一点难受也在听到那个称呼后消失。

        陆于栖现在什么都应好。

        希尔修斯看着他,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片刻后贴上来:“雄主,我有点怕疼。”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个,但陆于栖还是出声安慰:“怕疼是很正常的事。”

        “您不会觉得奇怪吗?我是军雌。”

        似乎社会就默认了军雌不怕疼,因为军雌要上战场,就算不上战场也会有各种各样危险的任务,雄虫也更喜欢鞭打军雌,因为军雌从来都是默默忍耐,不会喊疼,他们都认为军雌不应该怕疼。

        “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不怕疼才是奇怪,陆于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只能说他们能忍,但不能说他们不怕疼。

        不怕疼那是因为还不够疼。

        希尔修斯哦了一声,说:“那您轻一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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