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希尔修斯听得懂,当即停下躲开的动作,直直地看向陆于栖,再联合上下文,很快就明白了那个工具是什么意思。

        陆于栖没有在笑,但也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希尔修斯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是有这个想法,现在被雄虫点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有些手足无措:“雄主……”

        陆于栖没有应他,看起来有点冷漠。

        希尔修斯看了他一会,片刻后慢慢垂下眼睛,陆于栖见状轻轻叹了一声,伸手把他抱到怀里,说:“心理素质可能还要再练练。”

        在他的预想之中,依希尔修斯的性格,应该是理直气壮,要么是面不改色才对。

        希尔修斯闻言立即转身咬了他一口。

        陆于栖轻轻嘶一声:“你怎么老是咬我。”

        “你怎么这样。”他气得都不叫您了,又开始揪陆于栖的衣领,但是没几秒又慢慢松开,把头抵在陆于栖的肩膀:“对不起,我之前确实是这个想法。”

        “但是现在不会了,所以您别这样看我,我觉得有点难受。”

        被温柔对待过后看到冷漠的表情,落差感是很大的,希尔修斯控制不住地想到一些不愉快的往事,他抱着陆于栖的腰,又低低叫了一声“雄主……”

        几乎是一瞬间,陆于栖就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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