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修斯当然不会和陆于栖打架,第一次见面那是意外,而且那应该也不算打架,他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比较模糊,现在隐约记起来,觉得非常心虚。
“雄主。”希尔修斯抱住他的脖子:“军雌不会和雄虫打架。”
他说完又发现不对,自己身边就有一个特殊例子,想了想之后补充道:“我的雌父那是单方面殴打。”
如果真打起来,要么是雌虫忍耐一言不发,要么是雄虫单方面被殴打,双方平等干架在虫族基本上是没有的。
如果触及底线,那希尔修斯绝对是单方面殴打这一方。
军雌本来就有绝对优势,只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忍耐而已。
陆于栖觉得他突然奇奇怪怪:“你怎么有点心虚?”
“……”希尔修斯扭过头:“没有。”
陆于栖抱着他,忍不住捏了捏,觉得好笑:“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他把希尔修斯的脸转过来,看到他带着几分心虚犹豫的眼睛:“希尔修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不是吧,希尔修斯性格这么直白,是什么让他感到犹豫了,难道真的是什么他不知道的亏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