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童子合力推开朱红大门,沈忘州的视线穿过中庭,遥望见更加雍容华贵的内殿,两人合抱粗细的十根浅蓝色石柱支撑于大殿两侧,上面的浮雕被一层氤氲雾气遮挡,彷如海平面模糊的水雾。
左脚刚一踏入,沈忘州就感受到一股极其压抑肃穆的气息,压迫着他的灵力,仿佛有一股无从察觉的力量从大殿最高处蔓延,魂灵颤栗,百兽惊惶。
遇锦怀则更难受,恐怖威压下无人能逃,好像有一只手掐握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就连地上的灵植都不再随风摇摆,仿佛在恐惧着什么,瑟瑟发抖。
不愧是修为深不可测的师祖。
沈忘州深吸一口气,和遇锦怀对视一眼,顶着这股压力走向前方。
沈忘州是迟到早退的常客,早已习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最后入场的场面,走得若无其事,仿佛是来的最早的那个。
但遇锦怀一向端方持重、恪守规矩,头一遭迟到,就是在师祖回宗这么重大的场面,让师父面上无光,心中难免愧疚。
两人刚走到大殿前,遇锦怀就拉着沈忘州躬身行礼,语气尊敬。
“弟子遇锦怀参见尊上,师尊。”
沈忘州站在他身旁,有样学样地跟着躬身,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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