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被无限缩小,又诡异放大,耳边响起熟悉的潮汐涨落声,层层叠叠,往复不息。
沈忘州眼前一片朦胧幻境,仿佛看见垂落胸前的长发变为了白发,被他用指尖勾了一圈又一圈,又用力扯动,十指相扣的修长手指指尖锋利,割破了他手腕,伤口被一遍遍含吻……
他好像看见了世间最美的妖,腰侧有晶莹剔透的鳞。
……
晨光熹微,几瓣桃花顺着半敞的窗飘至床榻前,惊扰了一夜好梦的人。
沈忘州恍惚间以为闹钟响了,伸了伸腿,又攥了攥拳头,企图和早起上班对抗——却攥到了一缕微凉的发丝。
他顿了顿,才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先是一片痕迹斑斑的肩膀,肤色冷白,更显得那些痕迹夸张,沈忘州心虚地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看向胤淮的睡颜。
男人睡着时的样子少了几分旖旎的蛊惑,但肩膀和脖颈的痕迹又染上几分难言的欲,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只在重点处上了色彩。
沈忘州嗓子有点干,腰间更是一片难言的酸胀,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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