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溪公子” 沈忘州轻吸一口气,看着珠帘后的模糊身影,莫名多了几分紧张。 (5 / 11)

        眼底闪过一抹无趣,胤淮随手挥散玉坠粉末,视线游移。

        书案上一排空白竹简,唯有最后一枚竹简,用新鲜的墨迹写着“沈忘州”三个字。

        唇角微勾,看着熟悉的名字,枯寂的眼底罕见染上浓郁的兴味。

        夜色渐浓,圆月高悬。

        沈忘州的房间分内中外三部分,内置一张够睡三四人的黄花梨蟠龙纹六柱式架子床,屏风遮挡后是一个足以容两人放肆的美人榻。

        沈忘州刚进门就腹诽过,这地方到底是不是正经琴馆,这么大个床……

        客人坐在美人榻上,或倚或靠地赏月听琴,再前面是一片浅粉色的珠帘,那里才是檀溪公子的地方。

        客人豪掷千金,连张脸都看不见。

        沈忘州现在也算腰缠万贯,也想往自己脸上写下“冤大头”三个字。

        侍从端来了糕点和清酒,在珠帘后放了一把通体血红的琴后,告诉沈忘州檀溪公子片刻就到,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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