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等,哪次真的给过了?这种托辞我已经听腻了,能不能说点别的,以前的就算了,以后的能不能预付一次?”登势以前就看烦了坂田银时那张无赖的嘴脸,没想到又来一个,直接超级加倍,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没钱,就不能嘴甜一点,说些什么‘您今天气色真好啊’,‘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漂亮呢’之类的话来哄人开心吗?”
五条悟诚恳点头:“光说的话我可以啊,说多少都行。”
“啊~您今天真是……”试图将嘴巴和心分开,五条悟不带感情地开始赞美,但目光接触登势婆婆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舌头打了结似的,拼了老命才缕过来,“您真是……”
五条悟立刻起身,推开酒吧的门。
登势在后面问:“你干嘛去?”
“我的嘴巴不能遭这个罪,我去找个工打。”
登势拿起手边的杯子就砸过去:“死吧。”
五条悟顶着大太阳,饿着肚子在歌舞伎町溜达,血糖不足,太阳晒得他晕乎乎的。
他突然想起银时之前一直问他:“为什么大夏天的,都不热的,也不容易流汗?”
其实,主要还是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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