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听话,实在是五条悟这会自己身体都不舒服,还得照顾他,心眼只有针尖大,他还不想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他也不敢说,其实可以把他送去医院……
五条悟让银时过去趴好,拿着酒精棉擦着伤口,动作比医院的护士姐姐不知粗鲁多少倍,银时疼得肌肉紧绷,被一个大逼兜呼在后脑勺上:“放松。”
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从上到下缠成了个木乃伊,幸亏头没受伤,才幸免于难。
等终于收拾完,起身感觉一阵头晕,眼前一黑,五条悟一脚踢在他脑袋上:“翻过去。”
坂田银时扯过被子一滚,趁着下一脚来临之前,往被子里一缩。
这家伙,绝对是在报复他踹的那一脚。
五条悟简单冲了个澡,就拿出自己的床铺开始睡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房间完全黑了下来,只有窗外一点灯光透进来,昏昏沉沉间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翻了个身,不管,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好偷的。
直到卧室的门被打开,这会房间里极静,一点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五条悟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门口鬼鬼祟祟的两颗脑袋,偏头看银时呼吸平稳,叹了口气起身。
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送回去了?吃晚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