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索米亚是因为身份被识破才回到特安局来的?”杰拉尔特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缩,“他在回到特安局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酷刑?不然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一个好好的Omega会变得这么……这么……病态?”杰拉尔特词穷了。

        西里文斯试着帮他找了个词:“目空一切?”

        “!!!”杰拉尔特的双眼蓦地睁大,“对对对!他好像对什么都满不在乎,我毫不怀疑,就算有人在他身上连砍一千刀,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不,在那之前他一定会想办法自尽逃脱。”西里文斯纠正,“艾索米亚给我的感觉也一样,目空一切,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他不是受虐狂,不会任由别人砍自己一千刀,他会想办法避免承受更多的痛苦——就像你在汇报时说的那样,他会在被敌人粉碎之前,先开枪自尽。”

        想到艾索米亚面无表情地把枪抵上自己的太阳穴,干脆利落地扣下扳|机的画面,杰拉尔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表面上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这个画面给杰拉尔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导致他现在根本无法放任艾索米亚离开自己的视线,仿佛他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就会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死去。

        这才是杰拉尔特坚持把艾索米亚送到他房间门口的真正原因——他做不到在那之前跟艾索米亚分开。

        西里文斯理解地拍了拍杰拉尔特的肩膀:“放心,之后会给你们布置一些不那么危险的工作,你也好,艾索米亚也好,都趁这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态。”

        杰拉尔特本能地张口想要反驳。

        他可不是为了安稳才来特安局的。

        可想到艾索米亚……最终,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嗯”了一声接受了西里文斯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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