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妈说她当时快气死了,我爸拽着她使劲儿往男厕所拉,男厕的构造你懂的吧,立式小便池,她被拽进门口就能看见好几个学生站在里面,她不敢大喊,怕人听见动静后扭头看过来那画面更不得了,经过一番极限拉扯后我妈终于获得了胜利,挣脱了他的手跑掉了。”陆以澜说到这里,特想夸他妈一下。

        “要说人是高材生呢,这种紧急情况下她还能冷静思考,换作是我,直接大喊:你神经病吧老子是女的!好了,直接社死,大学不用念了,回去等着参加二次高考吧。”

        “后来呢。”谢长安的声音听着比十几分钟前轻松了许多。

        “后来有次大课教授点名,我爸觉得‘林清弦’这个名字太好听了,特别关注了一下,然后被我妈的美色蛊惑,不过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妈就是他从女厕所逮出来的那个‘男生’,但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陆以澜讲故事还会适当给到他的听众参与感。

        唯一的听众谢长安非常配合:“是什么?”

        “我爸悄悄告诉我,其实不是觉得我妈名字好听,而是因为那年他们建筑系女生太少,所以每个女生他都有关注。我妈也悄悄告诉我,她经常跟我爸一起组队,也并不是因为很早就喜欢上了我爸,只是单纯的因为我爸爱学习,一起做项目的时候她能偷点懒。”

        “外人看他们都是神仙爱情、神仙夫妻,知道许多内幕的我感觉也就还、行、吧。”

        谢长安迅速解决战斗,“你看微信。”

        陆以澜退出来,看见了他刚发的新消息,一条眼神不屑、前蹄交叉的修狗勾,可恶被他装到了.>
L:嗨害嗨,睡觉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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