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可能是一起来的。
花洒被撞开,一下子淋湿了两个人,衣服黏在身上难受,被一件件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这会两个人还是像打架,谁都不服输,五条悟要高一点,低下头看同样湿透的银时,银时头仰着,这个角度看起来居然带着一丝无害。
五条悟一晃神,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了战场上,那个还没他腿高,仰头看着他的小银时,同样一身脏污,猩红的双眼里,同样怀着不可名状的渴望。
心不受控制地一软。
五条悟忙活一晚上,终于还是在体力和心力上吃了亏,被银时抢先一步。
五条悟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原本就存在的身高差此刻更加明显,比银时足足高出一个头来,低下头与他对视,长卷毛被水打湿,垂在身后。
要不是他现在一脸得逞的贱样,看起来还挺像个人的。
不知道他手摸到哪里,五条悟倒吸一口气。
属螃蟹的吗?这么多手脚。
五条悟气得抓住他湿漉漉的长发一拽,强迫他仰起头来,张嘴就准备咬,却还在在相触的一瞬间变得轻柔,从额头一路吻到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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