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身体上的剧痛更加难以忍耐的,是他意识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事情。
身体越痛,思维就越清晰。
事情发生地太自然了,导致他一直没有仔细地想过。
除了五条悟,除了阴阳师,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够闻到看到诅咒呢?甚至对诅咒的反应比五条悟更敏感剧烈?
明明他从未接触过这些。
这不是一句“因为五条悟”可以解释的。
他想,他知道高杉真正的目的了。
银时捏着五条悟右手的小指,把自己还缠着头发的小指环了上去,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悟,你信我吗?”
“当然。”
“身为咒术师,你会信我吗?”
“不是身为咒术师,是身为五条悟,坂田银时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从心底相信着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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