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着应下:“是,我们出门了。”
“路上小心。”
真选组的屯所现在大门紧闭,容纳几百人的地方自然不小,但是那口钟还是影响到了附近的居民,路边已经有不少人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五条悟看着身边已经开始不舒服的银时,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叫了银时一声:“右手,伸出来。”
“干嘛?又打什么鬼主意。”银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五条悟把头发系在他的小指上,银时看着他系的丑不拉几的蝴蝶结,刚想嘲讽一下,耳边不断回响的钟声突然停了,仿佛世界重新安静下来。
这是——无下限术式。
银时额头青筋凸起,抬脚踹过去:“你个混蛋,昨天果然是故意看我挨打。”
五条悟侧身一躲,嬉皮笑脸:“嘛,先办正事。”
银时收回踹空的腿,推开了真选组的大门,里面的真选组队员全都在挣扎着,但是好在人员不多,大概是早上出去找冲田,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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