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肚子同时叫了一声,动作顿住,一红一蓝的眼睛对视一瞬,随后猛地偏开目光,收回手。
五条悟推开卫生间的门,留下一片狼藉:“你收拾。”
银时对着他的背影握拳,然后认命地拿过抹布,蹲下来擦满地的水。
得亏家境贫穷,卫生间不大,银时两下草草擦完,在门口垫子上蹭了蹭湿漉漉的脚,回房间重新换了件衣服,拿过五条悟刚刚换下的,丢进洗衣机里。
从冰箱里拿出草莓牛奶抠开,猛灌一口,杵在门口看五条悟切菜,围着粉红色的围裙,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银时嘴上喝着牛奶也不消停,怪烦人地搁那叭叭:“哟,您老还会做饭呢?为什么平时你都不做,装残疾人吗?”
五条悟理都不理,听着他咕嘟咕嘟灌牛奶,额头青筋都要暴起来,握紧手中的刀,想把他当菜切了。
银时看他起锅的架势,觉得现在下锅被炸的就是自己,还挺香,银时难得觉得草莓牛奶不够味了,摸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
最近好像一直在挨饿。
五条悟动作快,做了四人份的饭菜,银时自觉地端起自己那一份放在客厅上,没什么形象地直接坐在地上,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调了个占卜的台下饭。
五条悟坐他对面,背对着电视:“好的,今天最幸运的是……射手座的你,是的,就是穿着睡衣正在吃饭,尤其是射手座白发清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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