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腰骨一痛,再加上浑身伤口被牵扯到,闷哼一声睁开眼睛:“你疼疼疼,这混蛋……”
五条悟也坐在玄关台阶上,取下眼镜扔在一边,用手支撑身体:“还活着吗?我累了,该你抱我了。”
银时理他个屁,艰难地挪动身体,留下一地血迹。整个人蹭到地板上躺平,视线甚至不能聚焦,模糊地看着五条悟的下巴,不知道想些什么。
五条悟接触到他的视线愣了一下,随后勾着眉毛:“你在透过我看谁?”
银时浑身疼,思绪倒是清晰,闻言笑了一下:“不告诉你。”
银时收回目光,看着上方,一眨眼,这都十年了。
五条悟也笑了,也躺了下来,两人一起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看着,抬脚踢了银时一下。
还你的。
五条悟花生米大的良心,让他不至于真的等银时来抱他,躺着恢复了点体力,就爬起来把人抱回卧室了。翻出八百年没用过的药箱,动作生疏地给银时脱衣服。
坂田银时体力不支,让抬手就抬手,让伸腿就伸腿,让翻身就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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