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沫星子一下子喷得老远,神乐红色的衣服上很明显有几滴深色,五条悟及时开了无下限才得以幸免,嫌弃地往旁边站了站。

        整个房间里都被黑色的诅咒充斥着,几乎要看不清屋内的情形,以五条悟的视角来看,诅咒张牙舞爪地盘旋在空气中,逐渐像中心凝聚,咒灵本体却不不在这里。

        新八坐在榻榻米上,原本浅蓝色的睡衣此刻却像是粘上了脏东西,东一块西一块的,颜色暗沉,像是在衣服上画了个图案,他声音虚弱:“银桑,神乐,五条桑。”

        坂田银时看他黑眼圈,捂着鼻子贱笑:“诶,新八唧,没什么精神嘛?怎么了,昨晚熬夜看工口书了吗?房间气味太浓了,要注意节制。”

        神乐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只是跟着感叹道:“新八唧也到这个年纪了啊,害,不过不要过度哦。”

        五条悟随口说道:“青春期啊,真好,有问题及时问哦,不要觉得害羞。”

        “才不是。”新八每次跟这群人说话都要火冒三丈,“只是我家昨晚进了只野猫,在房间里弄出声音,我才没有睡好的。”

        银时:“哦,是吗?”轻飘飘的语气很显然是不信,要多气人要多气人。

        话说完就看到五条悟正抬头盯着屋顶的灯看,苍蓝的眼睛透过墨镜露出一点来,坂田银时这才意识到房间里的味道带着不同寻常的味道,非常呛人。

        “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