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领着许粽儿一路吃喝玩乐,好不恣意快活,待到朔州之时,正见许多百姓出城,打听后才知晓,原是平江庙会在即,她们都是赶去参加庙会的。

        许粽儿长这么大,却也未参加过庙会,听人描述都觉新鲜,魏钰提议时他还怕自己耽误了朔州药堂的事,可魏钰只道若他现在不去,往后两年都要老老实实待在朔州,哪都去不得。

        “师姐,我不该偷偷跑出来的,我已知错了,请师姐责罚。”

        他紧张抬起眸子,声音怯懦响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她们皆有些不忍。大师姐与许粽儿也算青梅竹马,不会真的罚他吧。

        就在众人心间猜测时,魏钰不耐啧了一声,这许粽儿平日与她那么娇纵,怎么一到师姐面前就变鹌鹑,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魏钰蹙起眉头,插在曲雁与许粽儿之间,“行了,别罚他了,我带他来的,罚我得了。”

        曲雁抬手将账本扔她怀里,“一年的帐,今夜对完给我。”

        魏钰抓着账本,一张脸都扭曲了,天知晓她只晓得怎么花钱,这对账应该是梁纪倩的活啊。她身后的许粽儿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师姐并未生气,也没有真正罚人。

        魏钰翻了两页,那脸色更难看了,“别吧师姐,你就算给我七日我也对不完呀,明日就是庙会了,我还想去凑个热闹呢。”

        曲雁瞥她一眼,“你在谷内热闹没看够?”

        魏钰一噎,只好把那账本揣在怀里,认命的走到账台旁,去问那弟子对到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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