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雁连忙道:“我可同你没事。”
“师父。”衣角被轻扯一下,盛木回头看向徒弟,齐影神色认真,他声音不大,所言却足够听清。
“她从未强迫我,皆是我自愿。”
盛木眉心紧拧起,他知晓自己徒弟心性良善,可他为何替曲雁说话,莫不是其中有隐情,还是曲雁给他喂了迷魂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齐影喉结轻滚,将自己这段时日的经历说出。
“四月前,我在临州一处山崖摔下,是曲雁救了我,她待我极好,亦从未逼我做过什么。”
盛木死死盯着徒弟的神情,妄图从他面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齐影是他教出来的,他再清楚不过徒弟每个表情的含义。可直到他说完,盛木心间不由震撼惊愕,齐影不仅未说谎,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羞态。
那神色之间,像极了一个新婚小夫郎,还哪有半分暗卫的影子。
盛木一寸寸扫过齐影,在看见他手腕上那突兀的白玉镯时,呼吸顿然一窒,他徒弟何曾戴过这种累赘之物。
他一字字质问道:“你告诉师父,你同她到底是何关系?”
曲雁也好奇他会如何说,就在她手中把玩着药瓶等待时,齐影目光朝她看来,未等对视便又匆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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