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清晨,李伯照例打扫庭院,却发现门口多出一封厚重的信,收信人写了个曲字,他未多思索,只拾起来便给小姐送去。
信上字迹狂放不羁,曲雁辨认半响才认清写的是何字。
九月初七,城西兰木阁。
让曲雁确定来信是浮屠楼并非是信本身,而是与信同来的那块厚重铁牌,上面单刻着一个‘盛‘字。
曲雁当初曾在齐影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牌子,不同的只是所刻之字,齐影曾言他师父名唤盛木,这令牌属于谁已无需多言。
铁牌像是染了血迹,锈迹斑斑,齐影指尖发颤,他一遍遍摩挲过那牌子,最后紧紧握在手中,良久没有言语。
曲雁见他如此,心间亦跟着揪起,“至少你师父还活着,这是好消息。”
齐影轻点头,可手中力道却更紧几分,“我师父当年求药时,可曾说过旁的?”
“不曾,他连脸都未露。”曲雁轻叹口气,苦笑道:“我若知晓那是你师父,当初便给他两粒了,直接将你带出来。”
省的留他一个人在浮屠楼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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