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简单的便是出卖身体,那些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子,仗着最原始的本钱爬上各个首领的床。至少为人暖床总比随时送命要强,等被厌弃后,还能利用往日情分求些简单的任务。

        饶是如此,每年死在床上的男子暗卫数量也只多不少。

        楼里每年都会选一批新出来的孩子,再让有收徒意向的暗卫们去挑选,所谓收徒,实则也是一种谋生手段。她们会把最有资质的人选挑走,花上几年时间训好后,便把楼内分配的甲等任务交给徒弟去做。

        这是浮屠楼内默许的,而那些为其出任务的徒弟,极少有活着回来的。

        齐影看着自己所识之人一个个消失在楼内,曾很长一段时间都恍惚度日,只等着师父将刻有甲等的令牌交给自己,他再去赴死。

        他也确实等到了那令牌,只不过不是给他的,而是他师父自己要接的,师父走前只对他扔下一句。

        “等你真成了甲等暗卫,再来接甲等任务吧,别抢我的,接一次好多钱呢。”

        溺水的窒息感将他包围,可齐影似自虐般不肯抬头,胸腔逐渐发闷,耳中甚至能听见他打鼓般的心跳。

        有许多片段从他脑中一闪而过,有幼时的,有拜师后的,也有从山崖上跌落的,最后留在脑子清晰映着的。

        是方才隔着火把,曲雁抬眸望向自己微笑的一幕。

        齐影从水中起身,扶着池壁开始猛烈咳嗽,连眼尾都红了一圈。等安静下后才发现,周围寂静一片,曲雁仍未回来,许是正在审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